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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蘇武:重名節勝于生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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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蘇武(前140年—前60年),字子卿,漢族,杜陵(今陜西西安)人,西漢大臣,代郡太守蘇建之子,武帝時為中郎將。

      蘇武幼年時,受始祖蘇忿生創立的“忠孝仁儉”家風之教化,后經父親蘇建修身律己的示范引導,志存高遠,崇尚先賢仁者潔身自愛、甘守清貧之美德。

      太初四年(前100年),匈奴且鞮侯單于新立,致書修好。漢武帝朝議,蘇武毛遂自薦,慨然陳述己見,促成了“備之以兵,出之以禮”的決策。

      蘇武出使匈奴,副使張勝自作主張,涉染匈奴內部紛爭。聞知此事,蘇武怒其貪功圖利而生禍,欲以自殺保節。李陵奉單于之命勸降,曉之以昔日友誼攻心動情,繼以其家破人亡相勸感化,再以現身說法欲使其與自己結盟降匈。任憑李陵說爛口舌,竟難以使蘇武有所松動。

      降奴漢朝前遣使衛律,又奉單于之命,高官厚祿引誘、刀劍架頸威逼,當面羞辱漢使,均難以動搖蘇武之堅貞意志。

      單于“壯其氣節,朝夕問候”,以情動心,使蘇武歸順自己,見他毫無投降之意,便改變面孔,命衛律召來蘇武,當場誅殺虞常,又舉劍逼降張勝,再行以劍架頸威脅,蘇武巋然未動。

      單于聞知后,更加看重蘇武,益增為己所用之心,將其囚身大窖之中斷絕飲食,欲以肉體摧殘迫其屈服,“蘇武則將雪與旃并吞之”,苦守心志,百折不撓,使“匈奴以為神”,敬佩之至。

      單于欲殺蘇武不忍,放之難舍,遂將他孤身一人流放到荒漠之地北海,“令羝羊有奶始得歸”,置其以困苦絕訣之地來消磨他的意志。面對終日身臨如泣如訴之洶洶寒流,聞聽吼聲灌耳的嗖嗖寒風之惡劣環境,蘇武掘鼠挖草以充饑,撿拾干雪當飲水,九死一生,仍晝夜操持漢節,乃至旌毛盡落,不改初衷,頑強堅守了近二十年。

      月落日出,春去秋往。單于的弟弟於靬游獵北海,昔聞蘇武之名,今見蘇武其人,更加敬佩他的忠節人品,尤喜其達識言談,三年間多有交往。蘇武借機向於靬及其隨從講授大漢文化,抒發自己忠貞堅毅之情懷。

      漢昭帝始元二年(前81年),漢匈和親,蘇武回歸祖國,跪拜漢武帝茂陵,捧節慨然奏道:“稟報先皇,我等歸來,未辱使命,無損宗國,還旨交差!”。令觀者無不動容。

      留胡牧羊回國后,不自以勞苦功高,以典屬國之職,自覺擔負起安境撫邊、撫慰屬國之責,為入漢的三十六個少數民族之眾,終年奔走,日夜操勞,促成了設置西域都護府管理屬國、與周邊國家建立“五通”等重大內外政策的實施。蘇武榮升要職后,爵封侯位,不講排場,不享安樂,不因前妻改嫁而另尋新歡,長期居住官署,以國事政務為重。同時,恪守克己惠人,經常力所能及的救民幫困,將節儉下來的俸祿全部用于接濟桑梓父老與親朋族人,又把領受的公田無償轉讓給無地之人去耕種,自己則分文不取,令為子孫而謀私利者汗顏!

      蘇武之子蘇元涉嫌“燕蓋之亂”(亦稱“元鳳政變”)蒙冤被殺。蘇武雖不明真相,卻自我擔責,請求隱退后,仍以“侍招金馬門”的特殊禮遇,經常入朝面君,以赤誠之心,為軍國大事出謀劃策,令漢昭帝和朝中近臣們更加敬重。

      神爵二年(前60年)蘇武病亡,歸葬武功封底(今陜西武功縣武功鎮),享年八十一。漢宣帝念其有功,將其列為麒麟閣十一功臣之一。

      牧羊異國北海,以身詮釋“慎獨”,忍受困頓熬煎,毅然決然堅守了“道義高于天、利祿如糞土”的人生理念。以其刀劍臨頸不辱其國、困境磨難不改其誠、挺身擔當不畏其艱、淡泊利祿不污其身的高風亮節,踐行了中華兒女崇高的思想境界與立身處世準則,用錚錚鐵骨譜寫了一曲“富貴不能淫、貧賤不能移、威武不能屈”的千古絕唱,為后世樹立了榜樣。

      蘇武一生秉承“修身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”的傳統價值觀,堅持“以德為本、至善為上”,從不圖利玷名、不因財累身,清白正派做人,光明磊落處世,稱得上“史無微詞”的“千古完人”,樹立起了一座高大的中華民族道德豐碑和人生楷模,光耀史冊,百代認同,千秋傳頌。(武功縣紀委監委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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