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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大唐公務員元載的“火箭”升遷之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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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元載在唐代宗年間當了十五年宰相。從草根出身的元載一路爬升到宰相位置,本可以做個勵志人物,卻尸位素餐,毫無建樹,作了一個有名的貪官。元載也是歷史上最奇葩的貪官之一,抄家時抄出64噸胡椒粉。

      元載出生在陜西鳳翔府岐山縣一戶貧寒之家。幼年喪父,三歲時母親帶著他嫁了一個員外官,名叫元景升,元載從此改姓為元。這個員外官就是沒編制的臨時工,也是個“不治理產業”的主,長年不著家,元載和母親的生活依舊十分窘迫,吃了上頓沒下頓。

      飽受疾苦的寒門子弟元載從小就顯示出與眾不同的品格,立志出人頭地,考取功名,改變命運。少年元載天生聰慧,勤奮刻苦,嗜好學習,愛寫文章,小小年紀便才華橫溢,而且精通道學,名氣遠揚。

      命運總是喜歡作弄卑微之人。元載徒步百里去參加鄉試,考了多次,每次都是差一點考上。但他不拋棄不放棄,本著對功名的執著,一副不及第不罷休的勢頭。

      好在元載17歲那年,唐玄宗即位后在全國推廣道教,朝廷定向招考精通道學之人,通過考核的人不用參加科舉可直接入朝為官。機會終于來了,元載考中進士,隨后被任命為邠州新平(彬縣)縣尉,相當于一個縣的公安局長。元載從此踏入仕途。

      元載的理想不只是端上鐵飯碗,填飽肚子,他極度渴望成功,尊官厚祿高居人上是他追求的終極目標。

      在這樣的功利心理驅使下,他變得圓滑世故,善于察言觀色,不僅事辦的漂亮,待人接物也謙和有禮。

      機會不一定留給有準備的人,但有準備的人一定不放過機會。元載被監察御史韋鎰去貴州出差時抽調了一段時間,因辦事得力,不久被推薦調任大理寺評事,當上了最高法的助理法官。沒幾天,東都洛陽留守苗晉卿又抽調元載輔理政務,這次掛職鍛煉歸來,元載升任大理寺司直,相當于一名高級法官。

      這時的元載才學顯露,春風得意。在同行看來,元載從一介草根憑本事混到縣級干部,也是祖上冒青煙了。

      元載并不這么想。正值壯年的他,不甘心一輩子窩在大理寺。但他同時也發現,在大唐的官場上,光靠自己的努力明顯是不行的。老天好像給他的仕途按下了暫停鍵,想往上爬,再怎么努力,都比登天還難。

      不愿服輸的元載為自己的前程進行了謀劃。

      吃著朝廷的俸祿,元載家里卻經常窮的無米下鍋,他把一部分工資用來買最貴的香給自己的衣服熏上貴族的味道,就為了和達官貴人身上有一樣的味道,他堅信味相投則易接近。剩下的銀子根本不夠在國際大都市長安城買房,全部用來投資情報,買通各府丫鬟下人了解朝廷大員嗜好。

      李林甫喜歡讀李白的詩,楊國忠喜歡喝年份汾酒,李輔國老婆竟然也姓元……

      元載相信,這些情報都是寶,終有大用。但這些朝廷大員離自己實在太遠了,當前要做的,是怎么去接近他們。而實現這個目標,最快捷的方式,就是攀附權貴。于是,他開始物色高官的女兒,寄希望于通過婚姻來改變自己的階層。

      他一開始的目標,是找一個五品以上大員的女兒。令人跌破眼球的是,寒門出身的元載,竟然娶了王韞秀為妻。

      王韞秀是河東節度使王忠嗣之女。王忠嗣是唐玄宗時著名戰神,長年鎮守邊疆,手握重兵,和太子李亨親如兄弟。

      官二代王韞秀彪悍潑辣,整日里男裝打扮在長安城中斗雞遛狗,偏偏在長安西郊偶遇了大理寺評事元載。接下來的情節,元載腦子里預演過很多遍了。

      王忠嗣一眼就看穿了狡猾的元載想借著自己的女兒求富貴的野心。但王韞秀不顧家人阻撓,毅然嫁給了元載。

      雖然飽受剛直的王忠嗣一家鄙視,但元載意圖得逞。因安史之亂避居江南,大將軍女婿頭銜讓他備受尊崇,去避難還被表舉為江東采訪副使,是以考察調研之名。后改任洪州刺使。回長安后,唐肅宗李亨對拜把兄弟的女婿也挺器重,元載火箭般升遷為度支郎中、領江淮轉運使、加御史中丞。

      安史之亂后,李輔國登上了大唐政治舞臺的中心。

      李輔國本是太子李亨的隨身太監。安史之亂,他誅殺楊國忠,擁立李亨當皇帝。第一功臣李輔國成為太子家令、判元帥府行軍司馬,掌握兵權,權傾朝野。

      太監李輔國一本正經的娶了一個姓元的老婆。憑借早前情報工作基礎,元載沒費多大功夫,就和太監老婆扯搭成了親戚關系,成功打入李輔國的政治和生活圈子。

      善于經營關系的元載和李輔國關系極好,在李輔國的幫助提挈下,仕途上一路飆升,到唐代宗李豫執政時,升任中書侍郎、同平章事,加集賢殿大學士、銀青光祿大夫,封爵許昌縣子。宰相元載爬到了大唐政治金字塔頂端。

      他的靠山李輔國卻走到了末路。李輔國以擁立唐代宗有功,加之手握禁軍兵權,不把皇帝放在眼里,狂妄地對李豫說:大家但內里坐,外事聽老奴處置。意思是皇上你就負責吃喝玩樂,大唐的事我來處理。

      唐代宗當然不干,很快處理掉了李輔國。

      元載并未受到牽連,因為他早就看穿了李輔國的結局,在李輔國作死的過程中,他頭腦很清醒,果斷站在皇上這邊,行為處事向唐代宗靠攏,并因協助鏟除李輔國有功,反而得到了唐代宗的恩寵,將判元帥府行軍司馬一職賞給了元載。

      最大的靠山倒掉,元載一門心思鉆營討好唐代宗李豫。他用重金買通了宦官董秀和中書主事卓英倩等皇帝身邊的貼身人物。皇帝的一舉一動,全掌握在他手中。知道唐代宗有了厭惡宦官魚朝恩的想法,元載感到自己最大的機會來了,決心豪賭一把。

      魚朝恩同樣因為擁立有功而得到唐肅宗的寵信,掌握了神策軍。唐肅宗死后,唐代宗進封他為鄭國公,更加氣焰囂張,不斷鏟除異己,經常公開侮辱滿朝文武,并公然在朝廷上叫囂:天下事有能離得了我的嗎?

      元載冒險密奏唐代宗,歷數其種種違法行為,建議唐代宗立即將其除掉。唐代宗心存忌憚,猶豫不決。元載拍胸脯保證:只需兩個月,我定能除掉魚朝恩及其黨羽!

      元載在兩個月時間內成功瓦解了魚朝恩一黨,并在唐代宗大歷五年寒食節,設計除掉了魚朝恩。

      自此,元載的權勢達到頂峰。雄偉的長安城上,元載笑看萬家燈火,把酒賞月,想起了那個徒步趕考的少年。

      眼看他起高樓,眼看他宴賓客,眼看他樓塌了。元載親眼目睹靠山李輔國、政敵魚朝恩的下場,理應引以為戒,對照警醒自己。然而,元載爬到了權力的頂峰后,頭腦膨脹,為所欲為,又走起了李輔國和魚朝恩的老路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      靠攀附關系起家的元載最擅長結黨營私,他開始經營自己的“元氏山頭”。大量和年輕元載一樣的年輕人通過拉關系、送錢送物攀附元載,當時京師和地方的重要官職多由“元氏集團”把控,正直忠良之士入仕無門,大唐之基礎棟梁被勢利小人一點點侵蝕。

      元載利用手中權力不擇手段地瘋狂賣官斂財,家里金銀珠寶堆積成山,大肆侵占土地,修建了大寧、安仁、長壽三處園林大宅,雇傭婢女一百多名,極其奢侈。

      獨霸朝綱,欺君罔上,甚至偷看密旨,元載僭越程度更甚李輔國和魚朝恩。唐代宗多次單獨召見元載予以告誡提醒,希望他能有所收斂。天欲使其滅亡,必先使其瘋狂,元載把皇帝的話當耳邊風,依然我行我素。

      元載毫不收斂的行為終于引起了李豫的強烈憎惡,大歷十二年,元載終于走到了自己的生命盡頭。抄沒的房產大宅和金銀珠寶無數,富可敵國,還抄出西域進貢的800擔胡椒粉,堆滿了大理寺的一個院子,足夠長安城百萬市民吃半輩子了。

      讀史可以明鑒。元載是一本為官做事的反面教材,它告訴人們,靠攀附關系、依仗“貴人”絕對不可能長久,只有腳踏實地才能行穩致遠,勤政廉潔才是唯一“護身符”。(榆林市紀委監委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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